“将军,你可知东齐迟迟没有动作?”
万德彪机械的摇摇头。
翟兴晟沉默了片刻,这才接着道:“说句灰心丧气的话,此仗不好打,我军极大可能会失败。”
这么浅显的事实,不用说,他也知道。
“而东齐一直没有动作,是把选择权交给了我们。”
万德彪抬头,不解的问,“这是何意?”
“很简单。战,他们奉陪;降,他们接受。”
不战而降,这对一个将军来说,绝对是生平最大的耻辱!
“储君这是何意?”
万德彪虽然粗犷,但他并不愚蠢,从这三言两语间,他已经明白了翟兴晟的未竟之语。
“将军,数十万大军的性命如今都在你的手上,还请你再三思量,慎重考虑。”
万德彪心乱如麻,他从未如此心慌过。
“将军,没有正义的和平就是暴虐。战争,从来都不会使正常而富有正义的人们感到舒心愉悦,只会使他们在惊心动魄之余承受着巨大的苦难。它所带来的只有悲痛、鲜血、死亡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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