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劝黎夫人离开?”
黎家兴双眉紧蹙,悲哀哽咽道:“我不是没有劝过母亲离开,只是她深爱父亲,宁愿每日看他和别的女子成双入对,也不愿离开这个让她伤透了心的家。”
陆安瑾沉默,可怜之人必有一伤,黎夫人的遭遇,还真不值得她同情半分。
于她而言,她定然不会因为一个不爱她的男人,选择卑微的过完一生。日日郁郁寡欢,无异于是慢性自杀。
“所以,因为你大哥的死,你无颜面对黎老爷,又愧对黎夫人,于是你就放任自己,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流连花丛的蝴蝶,想拿放纵不羁来掩饰你的焦虑难过?”
黎家兴一愣,陆安瑾所言的确是他心中所想。他万万没有想到,第一个懂他的人,居然是一个相识不过月余的女人!
“你怎知…”他顿了一下,抬眸,在她澄澈的目光中,看到了面色苍白如纸的自己。他自嘲的笑了,“安瑾一向聪慧,不过三言两语,就把我给看穿了。”
陆安瑾莞尔一笑,“那是,本小姐一向聪慧,这优点,从不以时间为转移。”
黎家兴但笑不语,但他糟糕的心情,奇迹般的好了许多。
“对了,你还未告诉我,你那二婶是什么来头?”
“他是阴北知府宠妾的独女。”
陆安瑾嗤笑,毫不掩饰鄙夷的说,“我还以为她有什么了不起的身份呢。”
总有一些山鸡,喜欢把自己装成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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