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的问,“大人有话还是直说的好,猜来猜去的,岂不是很累。”
县令撇撇嘴,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还要怎样个直白法。
“既然姑娘这么说了,那本官就直言了,刚才本官和令父交谈了两句…”
“没错,我爹爹就是被你拒之门外的阴南新知府,大人,你还有什么疑问么?”
县令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真真是害怕什么就来什么,他的运气怎么就能这么背呢。
列祖列宗啊,平时给你们送那么多的钱,你们怎们就不知道保佑一下我呢。
“是本官有眼无珠,还请小姐勿怪。”
陆安瑾要笑不笑的看着他,“大人这见风使舵的功力不错啊。”
县令擦着额头上的汗,异常的尴尬。“好说好说。”
她并没有再表扬他,陆安瑾撇嘴,这货只怕是被吓傻了吧。
走了半天,陆安瑾的腿都走酸了,就更别提久未锻炼的县令了,他累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还有多久?”
再走下去,只怕她的腿脚就不是她的了。
“不远了。”
再不逃走,就没有机会了。只是,他现在还能逃么?
斩立决和凌迟处死,哪个会比较好受些?
过程不同,结局相同,反正横竖都是死!
“走吧。”
县令满脸的不愿意,“小姐,到此为止吧,你看看远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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