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和爱豆对视,可能都没办法呼吸了。”
她挑了其中几条回复,然后就洗漱睡觉了。
翌日,是休息日,但阿善没办法休息,她还要去恩善院做社工活动。
早早起来,换好衣服,就坐着徐母的车出发了。
恩善院里都是聋哑儿童,有的是完全听不见,有的是听力能力弱,对声音感知不敏感,带上助听器,还是可以听见她说话声音的。
孩子们都很可爱,虽然孤僻,但很有礼貌,自从阿善转到德亚高就读后,每周都会来这里做社工活动,内容不多,也很简单,就是陪孩子们做做手工,拼拼积木,照顾他们吃饭,她也因此学会了一些手语。
李元来得晚,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一看就是昨晚玩的很嗨,他昨天没去看公演,而是和朋友们聚会,看他这副样子,多半是吸了大麻。
财阀三代玩得厉害,无所顾及,只要是新鲜的都想尝试,因为嗑药,所以他才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暴躁阴鸷。
阿善简单的和李元打了声招呼,就没再顾及他,以为他会和平时一样,呆不到十分钟就离开。
谁知他却一反常态,在教室后面坐下,直勾勾的盯着阿善看,她正在和小朋友一起拼积木,穿着湖绿色的雪纺上衣,和浅色牛仔裤,皮肤柔白,眼睛湿漉漉的,格外得讨人喜爱,而在他眼中,这一幕逐渐扭曲,变成另一幅画面,阿善起身朝他走过来,柔柔地笑,十指抓住上衣的底端,一点点地往上卷起。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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