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挑了一瓶低度数的红酒,又拿了两个杯子,打开冰柜门加了些冰块进去,她一手拿酒,一手拿着两个杯子,走到沙发面前,酒和杯子往桌上一放,然后整个人往下一坐,陷到沙发里,开了红酒,往杯子里倒“喝点酒吧,也许就能睡着了。“
阿善知道她心情不好,不想扫兴,但没办法,飞行前24小时禁止饮酒,下了床,趿拉着拖鞋,从她手里拿走红酒,放回冰箱里,然后在沙发上坐下,陪她聊天。
金俊勉下飞机,就和经纪人一起去吃饭了,因为没有行程安排,整个人都十分放松,两人边吃边聊,到酒店时看了眼表,已经下午两点了,大半天下来也有些累,进浴室随意淋了一下后,换身衣服,靠在沙发上,认真的做攻略。
日本他经常来,不过每次都是和成员们一起,巡演签售,无论走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的围着一群工作人员,经纪人也不允许他们私自行动。
这还是第一次,他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正翻到明天在东京艺术馆有doani艺术展,拿起笔想要记下来,手机突然响起,金俊勉看了眼来电显示,滑过接听键“嗯,灿烈,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低哑的声音,拉长了语调,带着点小怨念“哥,你去日本怎么不和我说?“
他坐在沙发边,一手拿手机,另一只手拿着笔,在便利贴上记下艺术展的时间和地点,低声说“我也是突然就想来了,下次一起。”
说完,又问”你今天不是和世勋一起拍摄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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