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七颗扣子,沈星汝很快就解完了最后一颗。
她的手从外面的衬衫滑向里面的肌肤,从脖颈,到肩膀,再到手臂,一直到衬衫失去身体的支撑,受重力作用直线向下。
在这个过程中,董海宁的呼吸明显地由轻变重。
他微微俯下身体,轻轻地触碰她的额头、脸颊。
世界骤然异常地安静,静得能听到彼此每一次气息变换。
她直接、热烈而坦荡。
他强悍、霸道又温柔。
像诗人渴望月亮,像海洋遇到海洋。
漫漫荒原上,一只静默的捕兽夹,带着新鲜青草刚刚被割过所散发的甘洌味道,还带着爱尔兰威士忌中炸裂的百香果香气和日本威士忌中优雅、神秘的檀香气息,更有子弹皮革的硝味,近似于硫磺,暗藏着不可言说的玄机,就这样意外地,又毫无意外地捕获了命中注定的猎物。
在他最动情的时分,她甚至肆意地在他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可他不觉得窒息,也不觉得疼痛。
荒漠引来了清泉,长出藤蔓,直至散出漫天花雨。
第二天早上六点,董海宁的生物钟准时把他叫醒。
一旁的沈星汝还没醒。
但是她脸上身上都已经褪去醉酒导致的红色,光洁挺秀的小鼻子正在均匀地呼吸。
董海宁看了又看,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去浴室。
踏进浴室,他险些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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