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了,还自行系好了安全带。
沈星汝又在车里扫视一圈:深提琴背桉木三辐式单色真皮镶边方向盘,直沟纹座椅嵌件和车门嵌件,座席肩部钻石纹绗缝工艺,座席之上刺绣宾利徽章……完美中的完美。
“车不错。”沈星汝淡淡地来了这么一句。
“裙子也不错。”董海宁也是有来有往。
还在专注于内饰的沈星汝情不自禁地看向后排座椅。
董海宁说:“这次为了赔罪特意带了一瓶petrus,是你出生的年份,希望得到原谅。”
沈星汝收回目光,说:“这么好的酒,佐餐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我觉得应该净饮。”
董海宁:“话是没错,但是你不饿么?”
沈星汝笑着说:“我晚上可以不吃的,任何女孩子都有这种不需要吃晚饭的技能,更何况是为了一瓶正值适饮期的petrus?”
董海宁:“你的意思是?”
沈星汝打开车门下了车,回身跟董海宁说:“停好车,带上你的酒。”然后走上台阶打开大门。
沈星汝家的玄关的柜子上放置了一个爱马仕的皮革置物盘。
沈星汝一进门就要把耳环、戒指通通摘掉放进去。
她在家里从来不带这种比较锐利的饰物。
“帮我关门。”沈星汝一边摘耳环一边对董海宁说。
她的身子微微侧向一边,长发如同丝绦一般飘下。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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