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自己对人性复杂程度的认知还远远不能与世事沧桑相匹配。
“晚晚,你说我该怎么办?”沈星汝的话如同梦呓一般。
“你今天已经做得很好了。”
沈星汝的手指冰凉,扎在向晚晚的掌心里。
“如果,我是说如果苏靖敖也是这样,你打算怎么办?”
向晚晚看向窗外,夜深了,一辆辆车在她们身边疾驰而过。
“不一样吧,毕竟我们从来没有真的在一起过。只是我太傻了,一直陷在里面出不来。”
“见过了沧海,再看什么溪流都没感觉。苏靖敖就是你的曾经沧海。晚晚,我发觉时机是最重要的。在该追问的时候追问,在不该追问的时候不追问。我就错在太纠缠不休了,说不定你就错在太轻易地放手了。”
沈星汝直起身子,将车窗开了一条缝。
阵阵风吹过,她觉得酒已经醒了八分。
“当时,我顾不上那么多。妈妈的病最重要,别的都必须往后排。”向晚晚说。
“你想没想过,如果你和苏靖敖在一起,他会帮你支付医药费的,这些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当时谁都不知道我妈妈还能坚持多久,那个病就是个无底洞,也许十年二十年呢?我不想……不愿意把他卷进来。”
“可是也可以算借的啊,就像你和何清珏那样。”
“这就是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办法接受何学长的原因,我每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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