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足蹈的唱了一首红歌《唱支山歌给党听》。
——唱支山歌给党听,我把党来比母亲,母亲只生了我的身,党的光辉照我心。
时小鱼跟着时不时接上一句。
这么老的歌她都会唱,这多亏了她有个爱唱红歌的母亲哎。
看得出来这母女俩今个都很高兴,时父坐在沙发上摇头叹气,一边喝了口茶。
“哎,我说你个时春来,你在这儿叹什么气?”朱女士走过来问。
时春来摊手,他还不能叹个气了。
时小鱼坐了过来一把挽住他的胳膊问:“怎么了嘛?”
“小鱼,你和这祖简关系怎么样?”时父状似随意的询问一声。
时小鱼一脸的美滋滋:“很好呀,祖哥人挺好的。”
提到祖简,朱女士也忍不住打探了一句:“你知不知道祖简家都有什么人?”
时小鱼摇头:“不知道。”
时父说:“就做了四个月同事,能知道人家什么。”
朱女士调侃:“你这话怎么听着那么酸呢。”
时小鱼:“说起来我和祖哥还是挺有缘分的,我们还是校友呢。”她美滋滋的站了起来,像个开屏的孔雀转了一圈:“我去把照片修一下,马上拿出去洗。”
还挺有缘分,时父做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你这又是什么表情?”朱女士伸手捏着他的脸颊问。
怎么看都不友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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