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夫人虽然长得一般，也没有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但腰板双肩挺得直，显得气质好。

    发现陶如墨在看自己，院长夫人朝她点点头，道：“陶医生，好久不见。”医院年终聚会上，陶如墨见过院长夫人一次。

    陶如墨也回了句好久不见。

    院长夫人带着陶如墨去位置落座，陶如墨发现她的席位桌号是9，遍说：“9是个好数字。

    院长夫人觉得奇怪，好笑问道：“陶医生难道也信幸运数字那一套说法？”

    “那倒不是。”陶如墨将手拿包放在小腹前，缓缓坐下。院长夫人也陪着一起坐下，像是要跟她聊天的样子。

    陶如墨指着那桌号牌说：“我呢，倒是不信幸运数字。我没有特别喜欢的数字，不过讨厌的，却有一个。”

    “哪个数？”不等陶如墨回答，院长夫人便说：“让我来猜猜。”

    陶如墨点点头。

    院长夫人问：“是7么？”

    陶如墨摇头，“减个一。”

    “六？”院长夫人诧异道：“六六大顺，长长久久，6和9，是很多人都喜欢的数字。陶医生怎么会不喜欢6呢？”

    陶如墨想也没想，立即答道：“我不喜欢六这个数字，没理由。”

    院长夫人也没有追问，见又有熟识的人来了，她跟陶如墨说了声等会儿再聊，便起身离开了。陶如墨盯着院长夫人的背影，心里是悲哀的。

    婚姻过成了这样，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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