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霸喊破了喉咙,也没人理会。
夏侯霸情知自己的命令不可能得到回应,索性不管不顾,拼命的把身子伏在马背上,玩命的往谷外突围,身后也跟了不少曹兵。
倒不是那些曹兵对夏侯霸非常忠心,人在处于绝境中,自然而然的就会产生一种盲从的依赖心理。
当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对别人的做法,很容易就会产生模仿的心理。
跑了一段路,终于头顶上不再有冷箭射下来,身后也没有跟来刘循的追兵,夏侯霸长出了一口气,转身仔细的看了看,这才注意到自己身边,只剩下千余人,一个个丢盔卸甲,狼狈不堪,不少人身上还插着箭,带着伤,满身血污。
从他们的脸上,夏侯霸看到的是惊恐不安的沮丧和绝望。
来了五千人,结果逃出来才一千人,如此沉痛的打击,谁也接受不了。
“走,先回宛城再说。”
眼看不远处就到谷口了,夏侯霸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可是刚带人来到谷口,眼前的景象却让夏侯霸惊得目瞪口呆,整个人登时傻眼了。
谷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队人马,为首一人,胯下马,手中枪,端的是仪表堂堂,气概不凡。
夏侯霸上次没跟着曹操一起去汉中,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勒住丝缰,好奇的问道:“汝是何人?”
“西凉马超是也!”
白袍武将嘴角微微翘起,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孤傲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