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他们自然会低头服软,向主公臣服。”
“既然如此,不必为难他们,都已经投降了,何必过于追究呢。”
郑度却摇了摇头,“主公!此一时,彼一时,主公一战挫败曹操,兵不血刃收取汉中,威名震于天下,许多事情没必要心慈手软,申耽申仪之前仗着家族的势力,独霸西城上庸,拒不向张鲁臣服,主公先礼后兵,他们也不肯屈服,直到被我们打败了,为了活命,才低头乞降,依我看,这样的人即便留着,也毫无用处,还要时时提防,不如趁此机会……”
说道这里,郑度眼中寒光一闪,以手做刀,虚空用力劈了一下。
“有这个必要吗?”刘循沉吟着,问道。
“汉中新定,主公广施恩惠,对汉中的文武官员,一个也没有动,也减免了百姓两年的田赋,但该立威的时候,主公也不能心慈手软,正因为申耽申仪家族势力当根深蒂固,主公才更需要拿他们立威,以儆效尤。”
“若有我出面,似乎有些不妥。”刘循有些犹豫。
郑度笑了笑,“主公不必亲自动手,可以把这件事交给张鲁去做。”
“嗯?”
刘循想了想,看着郑度,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还是郑度有办法。
张鲁在汉中深得人心,得罪人的事情交给他去做,既不会带来太大的负面影响,也能对其他人带来震慑,让他们知道,跟自己作对,这就是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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