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占据山川险隘,极难对付,可我却执意进兵。劝不住我,您非要让我把你们都带上,可我还是没有采纳您的意见,师父!你还在怪我吗?”
“师父?”
这个称呼只有刘循在张任身边学武的时候他才会听到,但现在刘循做了益州牧,张任早就不敢奢望了。
愣了一下,张任陷入了短暂的回忆中,当别的孩子还在父母的身边享受宠爱的时候,刘循才几岁大便吵嚷着跟在了他的身边,从8岁到20岁,刘循一多半的时间都是跟在张任的身边。
“你现在是益州牧,是我们的主公,末将实在惶恐,万万承受不起。”张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刘循急忙伸手搀扶,“你我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在外人面前我是益州牧,但师父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师父。”
张任感动的眼圈都湿润了,声音哽咽的说:“当年先主见你酷爱枪棒,便让我亲自教导你,想不到,你我两人缘分不浅,这一教就是十几年。不过主公你现在长大了,已经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你是君,我是臣,日后还望主公不要再这般称呼。”
刘循点了点头,心情沉重的说:“我记下了,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恩师,一日为师,终生为师!”
张任感动的无话可说,心潮起伏,心里久久无法平静。
过了好久,张任才自责的说:“是我低估了主公的能力,臣有罪,险些误了主公的大事。”
刘循扶着他坐下,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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