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刘循如此心狠手辣,他这是要往绝处逼我们,不如给我一队人马,杀到刘循的大营,杀他们一个落花流水。”
杜濩摇了摇头,“刘循此举必有深意,说不定他早已设下了伏兵,专门等我们上钩。”
“难道就这么算了?”度石也横眉立眼,握紧了弯刀。
杜濩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几圈,阴狠的说:“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刘循付出代价,不过眼下我还没想好对策,先看看再说吧。”
益州兵四处纵火,火势一连持续了三日,尤其是夜间,方圆几十里都看的清清楚楚,半个天幕都被大火烧的赤红一片。
三日后,火势渐渐小了许多,附近山上漆黑一片,几乎没有站立的树木,到处都是弥漫的烟灰,被风吹的到处都是,洋洋洒洒,像飘落的雪花,只不过,这雪却是灰色的。
“现在附近的山林已经所剩无几,鸟兽都已远避他乡,主公!我们该撤兵了。”
庞统依然笑容洒脱,异常开朗,刘循这三天脸上却一点笑容都没有。
刘循一摆手,对身边的王文说:“马上传令,拔营退兵,回宕渠!”
不到半日,刘循便回到了宕渠,接下来是庞统的第二步计划,派人传令附近各地的城县,严谨和賨人交易,并派兵驻守。
刘循又让人在各处要道,修建烽火台,监视賨人的动向。
如果賨人继续待在賨人谷,刘循不予理会,但如果有人走出山谷,刘循很快就会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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