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责罚。”
刘循听完具体的经过,用手在魏延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文长!你虑事周全,行事谨慎,并没有带领大军深入险地,就凭这一点,也足以将功补过。不用自责,胜败兵家常事,即便是我亲自带队,兴许伤亡比你还多。”
刘循有意贬低自己,这并不是谦虚,而是魏延的军事才能,明显在刘循之上,承认这一点,刘循并不觉得丢人。
魏延深受感动,王平等人也纷纷夸赞魏延。
对刘循的心胸,庞统早就领教过了,当即微微一笑,“魏延将军虽然中了伏击,但并非没有收获,至少我们明白,杜濩已经做好的准备,而且他不敢轻易出山,只能仗着山川险隘跟我们周旋。”
夜间,刘循还是不放心,让邓芝魏延严加守备,以防杜濩来偷营。
可直到天亮,一个賨人也没出现。
早晨醒来后,庞统洗漱一番,来见刘循,刘循却已经在外面练了一趟枪法。
这个习惯刘循一直保持着,到年地他才21岁,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他可不想像刘备那样,长时间不活动,腿上都长满了髀肉。
庞统洒然自然的说:“主公!虽然没见过杜濩,但他的心思,我已经摸透了。”
“哦?”
刘循接过王文端来的米粥,咕嘟嘟喝了一大碗,摆了摆手,示意庞统一同用饭。
有亲卫给庞统搬来一个小凳,庞统挨着刘循坐下,说道:“魏延昨日撤退的时候,杜濩没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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