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快益州兵便死伤了一半,而賨人的伤亡却只有几十人。
龚标不顾一切的带人冲向城门口,邓芝正死守在城门口,外面的賨人不仅进不来,里面的也甭想出城。
城外的賨人群龙无首,被突然从天而降的魏延,带人迅速包围起来,面对普天盖地的益州兵,賨人即便再勇猛彪悍,败局也已经注定了。
刘循和鄂成连续交手,兵器连续碰撞了几次,鄂成叫苦不迭,脸色比哭丧的还难看
他拿的短刀,比较轻便,刘循是长兵器,分量远远的超过了鄂成的弯刀,更让他绝望的是刘循力量狂猛至极,每一枪,每一招,都疾如狂风骤雨,枪法异常猛烈,根本难以抵挡。
刚一愣神,眼前寒光一闪,天狼枪再次逼近,鄂成急忙矮身下蹲,嘭的一声,枪头凶悍的插在立柱上,木质的立柱顿时剧烈的摇晃起来,刘循冷冷的盯着鄂成,手臂上青筋暴起,迅速把枪抽了回来,朝着鄂成的后背狠狠的砸了下去。
嘭的一声,鄂成一声惨叫,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背部的椎骨硬是被刘循砸断了。
刘循不由分说,当即砍掉了鄂成的首级。
过了今夜,他也把这四个人头原封不动的送给賨邑侯杜濩。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便结束了,龚标也死在了邓芝的手里。
不过战后的统计出来,刘循却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王文面带忧色的说:“我军伤亡三千多人,賨人死伤一千八百人,有五百人归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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