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给董和沏了杯茶,笑着劝道:“先生,你刚刚从江州回来,一路辛苦了,先喝口茶解解乏。”
见刘循没有生气,暗暗松了口气,等董和坐下后,郑度打着圆场劝道:“幼宰!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之前我们跟刘备刚刚打了一仗,两家势同水火,所以战事刚一结束,主公便在巴东和江州增派了重兵防备刘备。但现在情况已经变了,刘备主动求和,他也拿出了足够多的诚意,若我们还是一副严阵以待、重兵把守的样子,不仅有损主公的名望,刘备势必有所顾虑,不敢放手把矛头指向襄樊。而我们呢?兵力本来就不多,若是不把兵力集中在一起,也会分散我们自己的力量。”
庞统赞成的插了一句,“只有握紧拳头才有力量,郑公所言可谓一针见血。”
董和并不知道刘循有意夺取汉中,忙问道:“敢问主公,益州刚刚经历一场浩劫,局势尚未稳固,你把兵力集结起来,要对何人何地用兵?”
王文眉头一皱,不悦的说:“先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坐在你面前的可不是以前的大公子,而是益州牧!”
董和气势凌人,说话明显带着一副质问的口气,王文很不满意。
董和胡子一翘,耿直的说:“老臣一向如此,我据实直言,何错之有?”
刘循瞪了王文一眼,笑着说:“王文!不得无礼,常言说,国有铮臣,社稷之福!先生数年以来勤恳政事,严肃法纪,造福百姓,又是我的长辈,岂能怠慢,何况他也没说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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