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还把李胜的亲人抓到了县衙。
这些平日里娇宠惯了人,哪里禁得住皮肉之苦,有的只打了几棍子,便招认了。
前前后后,一共花了一个半时辰,郑度便把案子审理的一清二楚。
郑度最后拿着李胜等人的供词,来见刘循。
刘循问他:“郑公!依你之见,李胜该如何处置?”
郑度面无表情的回道:“主公之前曾说,乱世当用重典,正好拿李胜的首级,给益州的官员敲一记警钟,以儆效尤,李胜罪不可赦,理应抄家灭门!”
“主公!这李胜是李异的表亲,李异本有不臣之心,和庞義、庞乐一样,这些年恃功而骄,私自招募部曲,扩充实力,若我们把李胜杀了,难免会激怒李异,若他聚众作乱,后果不堪设想。”法正忙了一天,听说要处置李胜,急忙赶了过来。
郑度当即反驳,“孝直此言差矣,主公决心已下,要革故鼎新,整肃法纪,李胜罪不可赦,就算他有十条命,也不够杀的,怎么能因为担心李异谋反,便轻饶了他呢?刘备大兵来犯,主公尚且不惧,难道会把区区一个李异放在眼里?”
郑度立场坚定,毫不动摇,当即劝说:“主公!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重拳出击,不杀李胜,不足以平民愤;不杀李胜,不足以维护法纪,震慑宵小。”
刘循一锤定音的说:“李胜不可轻饶,郑公所言甚合我意,我意已决,马上命人抄没其家产,他的那些私人部曲全部归入军中,进行整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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