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人的人品差极了,又背叛了益州,刘循恨不能提剑把他杀了,自然说起话来毫不留情。
彭羕也听到了,这家伙竟然主动搭话,质问刘循:“大公子嘴下积德,彭羕公私分明,跟魏延可没有私仇……”
彭羕话才说了一半,城墙上的将士们便你一言我一语的骂了起来。
“你这个背主求荣的叛徒,有本事过来,看我不一箭射死你。”
“看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剃了你的头发,你也知道羞耻,用个葛巾把头遮住,那你为何设计陷害魏延,人家的胡须长得好好的,碍你什么事了。”
“彭羕,你就是一条老狗。”
“你们……”彭羕一个人哪里是益州兵的对手,没反驳几句,便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庞统也觉得这事彭羕做的不地道,他知道彭羕是一片好心,想早点破城,可站在魏延的角度,彭羕就太阴损了。
魏延没想到,刘循竟然替他鸣不平,心里颇为感动。
魏延嫌用酒碗不太过瘾,拎起一个酒坛,咕嘟嘟,狠狠的灌了一气。
“不瞒公子,之前我在刘表帐下,那刘表软弱无能,优柔寡断,只知道固守荆州,呆了十几年几乎没打过什么仗,甭提多憋屈了,蔡冒之流也整日勾心斗角,在荆州我是在待够了,直到遇到刘皇叔,刘皇叔宅心仁厚,面对曹操几十万大军毫无惧色……”
魏延把自己过往的经历,借着酒劲告诉了刘循,刘循点点头:“不错,我可以拍着胸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