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如何?”
郑度笑了:“刘备素来以仁义君子自称,他若擅杀无辜的百姓,必然有损自己的名声,若不杀,那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将士们离心离德,最后一一离他而去。”
郑度这个计策,可谓直击要害,一击致命。
李严劝道:“我看不用如此麻烦,只需让那些益州兵的家属给他们的亲人写封信或者带点有纪念的礼物就行了。”
这样的话,那些百姓就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对此刘循也表示赞同。
可郑度却坚持己见,“诸位!战事打到现在,我们和刘备早已不死不休,刚刚你们也听说了,法正决堤放水,一下子就淹死了我万余名将士,即便百姓是无辜的,到了这时候,我益州上至大臣将领,下至平民百姓,谁也不能置身之外,益州存亡!匹夫有责!”
刘循陷入了沉思,郑度紧紧的看着他,催促道:“公子!不要犹豫了,速下决定吧,大不了,等那些百姓来了之后,我们再给他们陈述利害,拿出一些财物予以安抚,也就是了,还望公子以大局为重。”
“好,传我命令,马上派人召集那些归降刘备的益州兵的家属,至少让他们一家来一个人。”
郑度加了一句:“就连那些已经阵亡的益州兵,他们的家属也不要落下,我想那些人一定对刘备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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