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腰系一巴掌宽狮蛮大带,黑中衣,外覆着黑铁的护腿,八愣兽头护膝,足蹬虎头战靴,面容坚毅,一举一动都带着果敢的杀伐气息。
他治军森严,对刘璋忠心不二,眼里从不揉一粒沙子,别说背叛,哪怕下面的将士违反军纪,张任都绝不留情!
刘循叹了口气,脸上多了几分无奈:“你我不是外人,我就不瞒你了,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法正、张松、孟达、彭羕、吴懿、李严、费观……前前后后这么多人都要投降刘备,细思极恐,家父多少也要负有一些责任。”
张任瞪大了眼睛,好像突然不认识刘循了一样:“你竟然这么说你父亲。”
刘循摇头道:“事实就是这样,而且还有很多很多的人,哪怕此时还没有投降刘备,说不定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刘备占据益州,他们马上就会改换门庭。”
张任文武双全,并不是空有蛮力的武夫,细细琢磨刘循说的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强行往下压了压心中的怒火:“那也不能太便宜他们,至少应该打一百军棍!”
李严还算镇定,费观一听要打一百军棍,差点吓昏过去。
他是一个文人,哪里能承受得住,一百军棍打下来,还不得被活活打死。
刘循摆了摆手,劝道:“先把他们关起来吧,如果他二人能幡然醒悟,真心悔过,看在他们过去的功绩上,可以网开一面。”
突然身后有人说话:“说不定他们还能戴罪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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