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出言道:“刘备悬军来袭,兵甲不足,士卒未附,军无辎重,粮草也只能依靠田野之谷,莫不如将巴西、梓潼的百姓尽数迁往涪水以西,所有仓癝野谷一律烧除,坚壁清野,以静制动,彼军若至,请战勿接。其久无所资,不过百日,必将自走,我等再乘势追击,则刘备可擒!”
这条计策,不可谓不毒,绝对能扼住刘备的命脉。
仅凭白水关的粮草辎重,刘备根本撑不了多久。
刘璋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可,万万不可,吾等拒敌以安民,未闻动民以避敌!”
不仅刘璋没有采纳,反而当众斥责了郑度一顿,要把郑度贬职。
“父亲,且慢。”
刘循迈步上前,劝阻道:“父亲不忍迁徙百姓,更不忍焚烧仓癝野谷,但郑度一片苦心,真心实意为父亲分忧,即便父亲不采纳他的计策,也不可将他贬职流放。”
郑度略微有些惊讶,之前只听闻刘循勇冠三军,善于沙场征战,对别的事情从不上心,想不到,他竟然肯站出来为自己求情。
“循儿,依你之见,为父该当如何?”
刘循看了郑度一眼“适才郑度所言,孩儿以为言之有理。”
“什么?”
众人都吃了一惊,刘璋有些生气:“此等害民之举,你竟然也赞同,为父平日怎么教导你的,国以民为本,几十万百姓迁往他地,还要烧毁各地的粮草,如此劳民伤财,必会惹得天怒人怨,为父在位多年,自问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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