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主公正为此事发愁,你说那刘备走就走吧,临走前还跟主公哭穷,索要一万兵马和钱粮,真是可恶,来了一年多,一刀一兵都没替咱们出力,现在却要拍拍屁股走人了。”
刘循又觉得头疼起来,记忆如潮水一样,逐渐在脑海中苏醒,他的脸色愈发的苍白。
不必多问,很多事情他渐渐想起来了。
眼下益州生死存亡,危在旦夕,不知还来不来得及补救。
刘循一转身,去前厅找寻刘璋,仆人却告诉他,刘璋已经去了议事大厅。
刘循心顿时一沉,刘璋很少去议事厅,现在天已经黑了,这个时候去议事厅,必有要事发生。
还没到议事厅,刘循便发现院中站满了甲士,一个个面色冷峻,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不一会,刘循闻到了呛人的血腥味,赶忙加快了脚步。
议事厅门外,地上血迹斑斑,躺着一具尸体,刘循走近一看,是别驾张松!
几步走进大殿,刘璋正在生着闷气,脸色铁青。
一旁地上站着张松的哥哥,广汉太守张肃。
“父亲,发生了何事?”
“张松背主求荣,私通刘备,可恨为父一直蒙在谷里。”刘璋气的手都哆嗦了。
张肃低头不语,心情非常复杂,毕竟是他出卖了自己的亲兄弟,可如果知情不报,张肃也怕连累满门家小。
“父亲,当务之急,必须马上传令各地关口,务必严防死守,绝不能放走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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