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陆远倒也不太抗拒。这半个月他跟几个大学死党天天约着夜里看球,对他们几个近况也是了解的。
像潘大海还好,反正过些日子就回北京啃老了。马佐治投了半个月简历,都是石沉大海没有消息,所以暂时为了省点钱,只能继续住在学校宿舍里,等着学校什么时候赶了再搬。
邵刚倒是找了份工作,岗位也挺好听的,叫什么储备干部,但是家私营公司,有三个月的试用期,除了工资八百,啥也没有。邵刚每月交了房租,估计一日三餐都要省着点吃了。如果像他在学校的食量,陆远都已经做好了时刻接济他的准备了。
至于高思悦那丫头,陆远摇摇头,算了,不去想她了,自从毕业那晚喝大了哭过闹过之后,这妮子就再也没有音讯了,白瞎大学几年当她是好兄弟了。
……
吃完了早饭,陆远换了老妈早就熨好的衬衫和西裤,又照着镜子拿着摩丝梳了个时下流行的贝克汉姆“胭脂鱼”发型。
他经常运动身材保持得适中,一米七八的个头,皮肤白皙,这么一捯饬,还真有几分小帅。
厂人事办约得是十点,时间不早了,他去房间里拿起资料袋,匆匆下了楼。
他们家的房子是杭三棉厂早期的福利分房,在杭三棉厂家属楼二区,虽然都在杭三棉厂的范围,但杭三棉厂大啊,现有职工算上厂办下属各个单位的工作人员就足有三千多人,厂区占地面前就占了十五万平方米,这规模都可以媲美一个小型乡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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