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形成了特有的地质地貌。
在这片平坦的水草沙漠交错地上,有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停留。
这云,并非天上的云,而是由数不清的北匈骑兵所组成。
为首的将令,正是北匈南院大王的儿子,阿邪。
年轻的阿邪,骑着一匹乌黑的高头战马,在他的手中横斜这一个足有小腿粗细的狼牙棒。
阿邪的嘴角,带着一丝冷意,冷意中泛着轻蔑的淡笑。
在他战马边上,跪着一个大雍军人,看年岁,也就二十出头。
这人,正是林栋派出去的哨探。
他派出去的哨探之中,恰好有一队是父子组合。
这对儿父子组合,被阿邪擒获。随军的徐安看到这对儿父子组合,就乐了。
当即决定,让父亲去传假情报,引大雍军队过来。儿子自然留下做人质。
若是成功引来大雍军队,则儿子能活命,否则直接斩杀于阵前。
自古,儿孙为长辈死的少,长辈为儿孙拼命的居多。
徐安本是大雍之人,深深的了解大雍人的秉性。这一下被他压对,那做父亲的为了儿子活命,竟然真的把林栋引到了小松岗北匈这边。
用它的话说:“北匈辎重粮草在这里,正好偷袭。儿子在监视,他回来报讯。”
林栋毫不怀疑,立刻带着大军扑了上来。
小松岗之中,松涛阵阵,里面的鸟儿忽然成群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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