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对着齐元泰抱拳施礼,说道:“不论是臣子给君上分忧,还是儿子给老子分忧,我都责无旁贷,知无不言。”
他环视一周,最终把目光落在了严守礼的身上。
就是这个户部侍郎,挑起了割地赔款的头儿。
“这位严侍郎。”齐棣拱了拱手。
严守礼连忙还礼,毕竟齐棣还有个安王的身份。
“我听说,您家,有妾室十几房。最小的也不过十六岁。是吧?”齐棣揶揄的笑道。
严守礼一愣,没想到齐棣开口说起了自己的家室,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听齐棣说道:“严侍郎最宠爱的小妾有很多,这个不好调查也不好说明。不过有一件事儿是明摆着的。就是严侍郎的原配夫人膝下无子,如今也算是年老色衰。在我看来,这原配夫人,您严侍郎也用不着,留着倒是累赘,不如把他送到军中当军妓,或者放到京城几个名院子,十文钱一次,你严侍郎好死不死还能赚点儿外快不是?也就是头上有点儿绿油油,不过这都是无关紧要的。只要你不在意,谁也没招儿。”
齐棣说的这些话,和当街骂人的混混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直接骂出下半身器官的名称。
严侍郎一张脸涨到发紫,指着齐棣,手抖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我,我……”
齐棣白了他一眼,说道:“我什么我?你一个用不着的糟老婆子都舍不得割让出来,给大家乐呵一下,为啥我大雍的大好土地送给北匈就好像是顺水人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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