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操练得如同一条死狗后，他躺在地上喘息起来，这种喘到要晕过去的晕眩感，他已经习以为常。

    他觉得这是不断打破自身极限所必须要经历的一番痛苦，这种痛苦能够使他变得更为强大。

    但最后他还是艰难地爬了起来，虽然身体的疲惫让他觉得应该躺下休息，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如果不想让小毛球来一发，那就站起来走。边走边放松，那种晕眩感便会慢慢消失。

    相比曾经的宅生活，他觉得如今自己的生活改变了许多，有外在环境因素的促进，也有内在心理上的变化。

    单就自律这一点，就不是曾经的自己可以比拟的了。

    休息了一会后，他又开始练习短矛和骨钎的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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