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不是母后,就是他那舅舅干的好事!
只怕是他离京的时候,就在他身边埋下了那暗桩。
目地便是为了刺杀裴卿卿。
裴卿卿于他那舅舅来说,有杀子之仇。
虽然许泽没死,但却比死更痛苦。
裴卿卿废了许泽,这笔账,怕是他那舅舅一直都在等待时机找裴卿卿算。
也怪他大意,没能发现带来的人中有暗桩。
否则裴卿卿也不会落河险些丧命。
“意外?”这个词可把裴卿卿听笑了,“凌王派人刺杀,难道也是意外吗?”
以为她会信吗?
慕玄凌说话,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可笑了?
一句意外,就能抵消得掉吗?
慕玄凌也不瞎啊,一看裴卿卿就是不信他,莫名的,慕玄凌心口处隐隐一阵刺痛,他将裴卿卿又往自己身前拉近了几分,与自己近在咫尺,“你落水时,是我什么也不顾,跟你跳了下去,可白子墨呢?他又在做什么?可能管过你的死活?卿儿,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对的心吗?”
慕玄凌一张俊脸在眼前无比的放大,裴卿卿如画的眉心狠狠地一皱。
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慕玄凌的钳制,被迫与慕玄凌脸贴脸,只是眼睛里的清冷,却有增无减,“你最好祈祷白子墨没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提白子墨还好,慕玄凌一提白子墨,她想杀慕玄凌的心只会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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