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慕玄凌早已查的一清二楚。
以为他这段时间在朔城是白呆的麽?
方益州自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不知慕玄凌连他身上哪里有块胎记都知道。
“方大人觉得,此番朔城闹的水患,煜王能保得了你麽?”慕玄凌勾唇一笑,笑的冷凉而讥讽,睨了一眼方益州,手里的茶盏轻轻一嗑,犀利的眼神就像是一只猎豹盯住了猎物。
而方益州,就是那个猎物。
如果说方益州刚才还只是头上冒虚汗,那么现在,是脊背都在冒冷汗。
感觉像是被猎豹,啊不,被慕玄凌咬住了自己脖子一样。
方益州脊背一凉,“下官……下官听不懂凌王殿下所言…何意?”
紧张的舌头都打结了,还听不懂呢?
当慕玄凌傻麽?
如果说方益州有多紧张,慕玄凌就有多悠闲。
优哉游哉的把玩着手中的茶盏,有一下没一下嗑出碰撞的声音,语气淡淡道,“朔城为何决堤,方大人想好了预备怎么跟本王……不,是跟父皇交代麽?”
朔城赈济的很顺利是不假。
但是朔城决堤的原因,是能忽略的过去的麽?
方益州该不会还在抱着他那一点侥幸之心,以为能揭过去吧?
朝廷上,必然是要有个交代的。
只看方益州,打算如何跟朝廷交代呢?
理由,方益州想好了吗?
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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