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写在脸上了。
这桌子,分明是白子墨刚才的手笔。
否则哪会白子墨前脚刚走,桌子后脚就塌了。
方益州胆战心惊的,心想说,刚还觉得凌王比白子墨好相处些,怎么一眨眼的功夫,突然就发脾气呢?!
给慕玄凌气的……都没话说了。
他现在都懒得看到方益州那张犯蠢的脸。
于是二话没说,蹭的一下,站起来就走了。
最遭殃的,就是那张桌子了。
碎成了渣渣……
仿佛在无声的诉说着悲哀……
慕玄凌走了之后,方益州再次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今儿可把他吓的不轻啊!都不知道擦了多少遍的冷汗。
这是两尊瘟神啊!
“爹……”就在方益州刚松口气的时候,跑进来一个打扮极精美的姑娘家。
一看屋子里就只剩方益州一个人,那姑娘皱了皱秀气的眉头,“爹,怎么就你一个人啊?凌王殿下和侯爷呢?”
是她忙于打扮来晚了吗?
怎么凌王和侯爷都不在了?
而且这被震碎的桌子是怎么回事儿?
发生什么事了?
方益州像是半天没从惊虚中回过神来,眼看着方益州发愣,那姑娘,也就是方益州唯一的女儿,方千金,扯了发愣的方益州一把,“爹!你发什么楞啊?!发生什么事了?爹不是要招待凌王殿下和侯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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