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侯爷既然来了,怎么过门不入呢?”
很明显,慕玄凌是察觉到了门外的白子墨。
过门不入?白子墨像是过门不入麽?
不过是听见方益州说话,顿了一下脚步罢了。
听闻慕玄凌的话,方益州楞了一下。
正好白子墨在这个时候进门来了,一看到白子墨,方益州立马就扯着笑脸迎了上来,“侯爷来了……下官见过侯爷!”
白子墨淡淡的睨了一眼方益州,“朔城水患,灾民处处,郡守大人竟能准备出这么一桌丰盛的酒菜,倒真叫本候意外,莫非郡守大人用的是私款?自掏腰包来招待凌王殿下?”
私款,自掏腰包,这词儿可叫方益州心肝儿颤了一颤,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讪讪赔笑道,“侯爷说笑了,下官也是想着,侯爷与凌王殿下一路赶来,舟车劳顿,这才准备了一点酒菜,聊表对侯爷与凌王殿下的慰劳……”
说的那叫一个心虚,就差一句一擦汗了。
还慰劳,白子墨像是需要慰劳的人吗?
还是说慕玄凌需要慰劳?
方益州心虚啊,传闻战北候喜怒无常,又阴晴不定……今日一见,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怕是比凌王殿下还要难伺候!
方益州扯着一张干硬的老脸赔笑,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头上的冷汗。
这冬月的天气,瞧着像是多热似的。
“慰劳?莫非郡守大人忘了本候奉旨来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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