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置信。
战北候的腿残,居然好了?!
于是又有人开始讨论,这世间竟有如此医术厉害之人?连腿残之疾都能治好?!
窃窃私语的一些议论声不断地传入白子墨和裴卿卿的耳中,但她俩本人就跟没听见似的,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乾帝听见了,只不过没说什么罢了,他的眼神儿,就来回的在裴卿卿和白子墨身上扫。
早知道裴卿卿是他的女儿,当初说什么都不会让她嫁给白子墨!
现在,又要如何将她和白子墨分开?
裴卿卿缩在白子墨身后,尽量不去看乾帝,是以她没注意到,乾帝的优思。
她不知道,她这个所谓的‘父皇’在想,怎么把她和她男人分开!
不,不对,应该说,乾帝这个把她看做女儿的父皇,在想怎么让她和她男人和离!
因为就算乾帝把她当做女儿,她可没打算认乾帝这个父亲呢。
父女相认什么的,不过就是乾帝‘一厢情愿’罢了。
将军府里哭声不断,悲切的气氛仿佛连府外都能感受的到。
北宫琉在霍家门外站了许久,想进去,但他不能进去。
他身份敏感,哪怕想给霍霄上柱香,也要顾虑很多。
其实只有北宫琉自己知道,最让他放心不下的,是那个在他面前野蛮的女人。
她一定很伤心吧?
北宫琉俊朗的眸中,划过一缕不易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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