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了吗?
不,不会,她不会。
即便他早告诉她,麒麟血不是什么神药,她也还是会取他的心头血吧?
因为那是救白子墨仅剩的希望不是吗?
就算早知道,她也不会放弃尝试不是吗?
药琅没忘记,她在取他心头血的时候,是何等的坚决。
现在,“卿姐姐,你后悔了吗?”
后悔取他的心头血了吗?
药琅嘴角含着如玻璃般透明的笑,很不真实,他问裴卿卿,后悔了吗?
只可惜,现在后悔也晚了。
裴卿卿眸光冷厉的看了药琅许久,最后,她松开了药琅,居高临下的望着那个如陶瓷娃娃一般脆弱的少年,她说,“药琅,从今以后,我不欠你什么了。”
她的愧疚,自责,内疚,亏欠,都没了。
如果……如果白子墨真的醒不过来,从此以后,她不欠药琅什么了。
如果不是她亲手取了药琅的心头血,她一定杀了药琅。
她幽冷轻然的一句话听在药琅耳朵里,顿时使他瞳孔猛地一个收缩,眼中闪过狠狠地挣扎,无力的手指也紧紧的掐在潮湿的地面上。
她是从此不要他了的意思?
要跟他划清界限吗?
瞧着裴卿卿和药琅的举动,北宫琉是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
当裴卿卿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北宫琉抓住了她的手腕,“事已至此,我们带侯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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