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这些年,苦了你了。”
说的那叫一个叹息。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有多关心慕非澜似的呢!
慕非澜好歹是个皇子,却活的这般窝囊,说他弱不禁风都是轻的了,瞧他穿的这都是什么?
文弱书生呢?
哪里有点皇子的气势?
慕玄凌瞧不起他的眼色,慕非澜都看在眼里,只是只当看不见罢了。
若是今日为质的是他慕玄凌,他又能活的多好呢?
“为了两国和睦共存,亦为了我天凤的安宁,我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呢,多谢二哥关心了。”慕非澜温和一笑,却掩盖住了背后的讥讽,以及悲凉。
讥讽的,是慕玄凌。
悲凉的,是他自己。
说的慷慨大义,可慷慨大义的话谁不会说呢?
若说心里不觉得苦,那是骗人的。
为质与为奴又有何区别?
即便是身为皇子,可他却是为质为奴的命,慕非澜为自己感到悲凉。
就这样,慕非澜带着慕玄凌进了屋。
如他所说,他的质子府,可比不上慕玄凌的凌王府来的奢华贵气,简陋的很。
茶也是粗茶,没有下人伺候,只得慕非澜亲自给慕玄凌沏了杯茶,“二哥请。”
随后又给自己沏了一杯,自顾自的喝茶,至于慕玄凌喝不喝他的茶,慕非澜一点都不在意。
同时他也没问慕玄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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