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乾帝死死的皱着眉头,仿佛连呼吸都不顺畅了,手指颤抖的更加厉害了,“裴震,你可知欺君之罪,便足矣让你满门抄斩!”
裴震如果敢在这里胡说,那裴家满门,皆死不足惜!乾帝情绪颇为激动,且目光如炬的瞅着裴震,哪怕裴震有半点的虚假模样,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陛下,老臣不敢欺瞒陛下,老臣说的,句句属实啊!老臣愿对天起誓,若有半句虚言,便叫老臣不得好死啊!”裴震诚诚恳恳的辩解道。
是辩解,也是恳切。
他敢对天起誓,他说的,都是实话!
绝无半句虚言。
他这一辈子说过的实话,都没有今日的多。
“陛下,老臣死不足惜,可老臣不能连累了陛下的龙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蒙上污点呀!”裴震哭着喊着磕头道。
若说他之前的话,是真的。
那么现在说的,可就又开始虚了。
他说出这个秘密,说到底,不过就是为了自保,可不是因为什么愧疚。
什么不能连累,蒙上污点的,都是虚的。
只不过是为了表示他的衷心,打动陛下罢了。
开口闭口的就是一句老臣起死不足惜,话说的倒是真好听。
可乾帝是什么人?
什么好听的话没听过?
朝堂上,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臻妃生子的消息,确实让他心绪上涌,难以平复,可不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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