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吗?!”曲氏说着说着就又哭了起来,哭的那叫一个悲痛啊。
不知道的,怕是真得以为她是来诚心认错的呢!
但对象是裴卿卿,她说了,曲氏就算哭的再怎么天花乱坠,信她才有鬼呢。
裴卿卿面不改色,就像看好戏一样的看着曲氏一个人演独角戏。
曲氏嚎了半天,却见裴卿卿依旧无动于衷,当即眼珠子一转,调转方向,把矛头转向坐在旁边的白子墨,“侯爷……卿儿怨我,我可以理解她……可老爷,毕竟是卿儿的父亲呀!侯爷也不想卿儿日后被人诟病,说她…贪图富贵,不顾自己父亲死活!求侯爷救救我家老爷吧……侯爷!”
曲氏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字字句句都在为裴卿卿着想。
可白子墨是什么人?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曲氏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只会让白子墨不高兴。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曲氏是在拿卿卿的名声威胁他呢。
他要不答应,卿卿就得背上一个贪图富贵,不顾自己父亲死活的恶名。
“裴夫人不必来求本候,本候一切都听从夫人的。”白子墨低沉的嗓音透着威严的冷冽之气。
言下之意已然说的很明白了。
求他没用,他都听自家夫人的。
夫人说救,便救。
夫人不开口,他便袖手旁观。
毕竟裴震那种人,救他,是一点情分。
不救,是义务。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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