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裴卿卿清冷的面容,又听闻曲氏找上门来,白子墨犹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听闻裴震下了狱,三日后,问斩。”
裴卿卿本来在喝茶,听闻白子墨所言,手抖了一下,茶水险些洒了出来。
随后便又是面不改色,毫不在意的模样。
可作为她最亲的夫君,白子墨又怎会瞧不出她的异样。
他晓得,对裴震,她是又爱又恨。
裴震虽对她薄情寡恩,但,毕竟对她有养育之恩,她叫了十多年的父亲。
多少是有些不忍心的。
可白子墨却不知,她不止叫了裴震十多年的父亲,是两辈子,她叫了裴震两辈子的父亲。
可裴震又是如何对待她的?
想起裴震的薄情寡恩,她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去救他。
再说了,拿裴震下狱的,是乾帝,这事不是她想管就能管的。
她何德何能,有什么本事让乾帝放人?
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所以就当没听见。
“夫人若是于心不忍,或许……”我可以救裴震。
“他是咎由自取,不是你我能管的。”
白子墨话未完,就被裴卿卿打断了。
她知道白子墨想说什么。
白子墨手上,还有块御令,上次代嫁之事被揭穿的时候,他就想用御令来帮裴家消罪的。
只是却被大哥顶了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