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是他换来的。
可笑如今,又有几人记得国家的安宁,是战北侯的功劳?
人们不仅不记得,还愚昧无知的听信谣言,明里暗里的嘲笑白子墨。
说愚昧无知,都算好听的了。
毕竟百姓虽无知,却也无罪。
北宫琉不说是忘恩负义就已经不错了。
他一个外族人,作为质子被困天凤,都替白子墨觉得不值。
要说霍筱雅,不是感觉不到北宫琉的好意,扯了扯被他抓住的手,“你要带我去哪啊?”
就算他说的都对,也不能这么对她指使气颐的呀!
“你不是要去找侯爷吗?现在陛下也该走了,可以去了。”再不去,怕是短期内就见不到白子墨了。
霍筱雅不知道,北宫琉还不知道吗?
这两日,白子墨等的,就是乾帝的这番试探。
如今乾帝来也来过了,他们也该出发了。
“那……我自己会走啊,你松开我…”去找侯爷,也不用他这么牵着手啊…
若是细看,便会发现霍筱雅面上透着丝丝红晕。
只是北宫琉没再理她,更没有松手。
不仅没松,反而握的更紧了。
他在前面走,霍筱雅跟在后面,是以霍筱雅没瞧见他眼中的思虑。
他在想,要不要将她一起带去?
如今霍将军远在南阳,将军夫人又在寺中祈福去了,留她一个人,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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