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严重的腐蚀伤,难道他都不疼的吗?
还费力抱她。
白子墨是傻吗?
果然,她还是不能对白子墨太自信了。
那帝陵,果真不是谁都能去的地方。
裴卿卿虽面色清冷,但眼睛里的心疼,白子墨是看的清清楚楚。
有她心疼的感觉,真好。
“无妨,只是点小伤,不碍事,夫人不必担心。”白子墨柔声的安抚道。
可裴卿卿却好没气的白了他一眼,“什么小伤,你这伤痕,是会留下疤痕的?”
这种腐蚀性的伤痕,一看就是会留疤的。
说归说,裴卿卿当即也取来了药箱,屋子里备着常用的一些药。
她小心翼翼的给他上药,又拿出纱布给他包扎,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认真仔细又轻柔,就怕弄疼了他。
可白子墨却心情极好,嘴角还噙着笑,“我留了疤痕,夫人可会嫌弃我?”
“你身上的疤痕还少吗?”裴卿卿想都不想的便回答道,给他包扎头也没抬一下。
就像她说的,他身上的伤痕还少吗?
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疤,她哪有嫌弃过?
也不在乎多这一块,她只觉得心疼才是真的。
那些疤痕,都是他曾经拿命在战场上换来的。
可她却没注意到,白子墨逐渐深谙起来的目光。
“夫人这话,我可以认为夫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