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挺好。
他倒还有些期待,今后,她会如何责罚他?
裴卿卿眉眼带笑,“那好,我敬夫君。”
说罢便微微抬手,喝下了交杯酒。
瞧着她一饮而尽,白子墨还没动。
“夫君,该你了。”裴卿卿瞟了一眼和自己手臂相绕的酒杯,催促着他喝下去。
她手臂有些酸了…
清酒入喉,白子墨仿佛则觉着,这是他喝过最好喝的酒。
“好了。”然后裴卿卿动作利索的收起了酒杯,转头又把白子墨从轮椅上扶了起来,准备给他宽衣就寝。
那娴熟的动作,就像照顾了他许久似的。
她早就想好了,既然嫁了他,那就要好好陪他过日子,尽她最大的努力去弥补前世对他的亏欠。
首先就得做到一个做妻子的职责,照顾好他。
他腿脚不便,自然该她来伺候他了。
倒是她的这般主动,叫白子墨一时间颇为不适应。
他还从未与哪个女子靠的这般近过。
应该说,没被哪个女人抱在怀里脱.衣服过……
饶是沉稳内敛的白子墨,都不禁有些脸红…
但,这洞房花烛之夜,又是他的妻子在‘照顾’他,于情于理都没什么不妥。
原来他白子墨,竟也会有脸皮子薄的时候。
裴卿卿一眼,就瞧出他不自然的脸色,眉眼间染上丝丝狡黠的笑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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