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瞒不住太久,必须要他本人出现在乾帝眼皮子底下,才不会让乾帝起疑心。
白子墨没说什么,只给了他一个幽凉的眼神,“若是本侯保不住战北候府,也就保不住你。”
北宫琉闻言,眼角微抽,鄙夷的瞅了一眼白子墨,“你在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认为。”白子墨不以为意的挑眉。
“......”北宫琉一阵无语。
想他堂堂北宫世子,竟沦落为白子墨的下属,不仅要替他跑腿,还得替他做卖命的事儿!
结果可倒好,居然还威胁起他来了?
北宫琉心下腹肌了一句,忘恩负义的家伙!
“本世子又不是你侯府的属下!我帮你,那是情分!不帮你,也是情理之中!”北宫琉眯起眼睛,可谓是从牙缝中挤出两句话来。
“本侯记得,世子为质期满,还有三年的时间吧?”白子墨全然无视了北宫琉的斜眼,漫不经心的口吻道,“本侯与你父亲交战时,亦敌亦友,也曾受你父亲所托,多加照拂作为质子的你,若世子不需要本侯的照拂,本侯自不会多管闲事。”
如果说北宫琉刚刚还只是开玩笑的磨牙,现在就真的是拉长了一张脸磨牙了,“侯爷次次都是这些话,说的不觉得厌吗?”
每次都拿这套说辞来堵他的嘴,真是白子墨没说烦,他都听烦了。
最主要的,是每次听‘受你父亲所托’这种话,便感觉白子墨像是比他高出一个辈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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