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她亏欠至多的男人。
想起慕玄凌将她送给这个男人的那一夜,裴卿卿就不由得有些脸颊发热,心跳似乎也跳乱了一节拍。
那一夜虽与他同床共枕,但这男人却并未碰她,白子墨,看似温润,实则对谁都无心无情。
但独独,她亏欠了白子墨。
前世若非她偷取了他的暗符,慕玄凌不可能胜得了战北侯府的兵马,而白子墨,也不会死……
裴卿卿还在发呆,白子墨便回眸一顾,“还不走?”
“啊?哦…”裴卿卿回过神来,眼神儿慌乱无主的乱瞟,连忙就跟了上去。
有白子墨带她进去,自然没人敢不识趣的阻拦了。
但是进去了,她却忽弄不过去要参拜陛下这茬了。
“臣参见陛下。”白子墨温润淡漠又疏离的嗓音响在她耳边。
而她,跟着白子墨一起进来的,总不能直接无视陛下越过去吧?
白子墨贵为战北候,又是个坐轮椅的,不用跪拜,她就免不了要行跪拜之礼了。
于是裴卿卿屈膝跪在白子墨的轮椅边上,低头道,“臣女参见陛下。”
从裴卿卿一进来,立马就引起了一阵一阵的关注。
准确的说,是因为她和白子墨一起来的,又姗姗来迟,自古以来,有人的地方,就不缺看热闹,看是非的人。
陛下,也就是乾帝,慕元乾,高坐在龙椅上,龙威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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