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的看着手中晃动的玉色酒杯,杯中的玉液,在大厅明亮的烛光下,粼粼着银光。
宫锦源脸色一下难看起来,一时没有说话。
“果真?”皇上开口。
“可不嘛。”司白将酒饮下,“臣听说那簪子美极了,真想亲眼瞧上一番。”
“哦?”皇帝来了兴致,“源儿,那簪子你可带来了。”
“父,父皇,那簪子,儿臣还未完成。待制成之时再呈上与父皇观赏。”宫锦源手心冒汗,心里有些许慌张,那簪子若被父皇看见,后果不堪设想。
微微抬眼,看了皇后一眼。
皇后见自己儿子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若是寻常的簪子,皇儿定不会如此,看来那簪子必定见不得人。
心上人?莫不是蓝轲!
皇后心一惊,广袖里的手不自觉的紧握,且不说那是个什么簪子,光是送给蓝轲的,就足以让皇帝忌惮。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那蓝轲是什么身份,竟然就这么贸然拉拢。
皇后悄悄瞪了宫锦源一眼。
“不知世子说的簪子可是京城工匠刘老伯所制。”皇后正想着对策,宫千沉却开口了。
“正是。”司白看着宫千沉,眯了眯眼,笑道。
蓝轲看着大厅中央的几个人,挑了挑眉,只是端起酒杯,朝司白扬了扬,一口饮尽。
“沉儿见过?”皇帝吃了口身边太监夹的菜。
“沉儿先前去修复母妃遗留的琉璃手镯,曾在刘老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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