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怀中抱着一大包的药,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
蓝轲赶紧起身,快步走了过去。一脸惊讶地低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司白。
“司白,你这…”
宫千沉看着司白,眸光闪了闪。这家伙,来得可真是时候。
“轲轲,我来找你喝药来了。我都生病了,连路都走不了,你也不来看我。”司白拍了拍怀里抱着的一大包药。仰着头,幽怨地看着蓝轲。
白皙如同上好瓷器般完美无瑕的脸颊上,带着两团淡淡的红晕。红润地嘴唇不爽的微嘟着。漂亮的眸子里泛着水光,如同小扇子一般的睫毛长而卷翘。
委屈巴巴地抱着一大包药,就这么仰着头看着蓝轲。成功地让蓝轲的心软了大半。一种名叫愧疚的情绪慢慢发酵。
“难道世子家中没有侍奉的奴婢?跑到这来找日理万机的蓝将军给你煎药,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月川靠在大柱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司白,调笑着。
司白转头,看着吊儿郎当地月川,微微眯了眯眼。
这人他好似从未见过,是哪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