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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云,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
容佩有些无奈地走到纳兰芷云身边,爱怜地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不是让你不要打扰师尊静养的吗。”
纳兰芷云赶紧摇头,脑袋摇摆地跟拨浪鼓似的,手也直挥,悄咪咪低声道:“姥姥我没有,我轻轻在这,一点声音都没有,真的真的,我,我……”少女吞吞吐吐一阵,眸光转回至那道仙姿玉长的寂静背影上,疑惑道:“我只是奇怪,为什么师尊每日落日时分,都一个人站在这里来,一站就是一两个时辰,直到日落至尽。”
少女嗓音之中满是不可理解的疑惑:“我瞧极北之巅的落霞景致虽美,但日日瞧着,也都是一样的啊,师尊十年如一日,不嫌闷得慌吗。”
容佩脸上的笑意僵了僵,口中似含了黄连般苦涩。
她缓了好一阵后,才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傻丫头,你还小,很多事情你以后慢慢地,就懂了。”
这是雪衣的心结,是他的遗憾,是他的求之不得,是他的无法舍弃却又不能企及。
或许这一辈子,都无法过去。
他的心,永无出路。
容佩眸光忽地一动,苦笑道:“可姥姥也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有懂的这一天,你就这样,开开心心的在极北雪域一辈子,姥姥就安心了。”
纳兰芷云这下越发糊涂了,眉头拧了又拧,“姥姥你在说什么啊。”
容佩视线轻转,落至那道行销玉瘦的绝世身影之上,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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