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这样没错。”
赵奎点点头,顺势指着柴房后面道:“外墙那边儿也是这么掏了个洞——他要是手脚都听使唤的话,完全可以采用更隐蔽的办法。”
外墙也掏了个洞?
王守业闻言又皱起了眉头,二话不说步出厢房,顺着游廊绕到了柴房后面。
这里果然也曾被掏了个打洞,不过眼下那洞口又被简单封堵上了。
除此之外,这外墙根儿附近的积雪,明显比别处浅了一大截。
王守业打量了片刻,又从衙门前门绕到了墙外面。
就见那外墙上,还被糊了一层雪,夜里不仔细看的话,倒和浅灰色的墙皮相差仿佛。
而在靠近洞口的地方,却完全没有发现和之前一样的爬行痕迹。
反之,洞口积雪反倒比别处厚了些。
“这厮应该是用衣服包了院里的雪,爬出来后又掩了痕迹。”
赵奎说着,又指着不远处道:“您仔细看,他多半是倒坐在雪里,靠手掌撑着往前挪,每挪出一段距离之后,就会设法遮掩——虽然匆忙之间未必能遮掩干净,但当时夜色正深,又下着鹅毛大雪,自然难以分辨清楚。”
啧~
虽然是王守业亲自把徐怀志带回京的,但一直以来,他对徐怀志还真就没多重视。
印象里这就是个贪生怕死,意外得了奇遇的贪官污吏罢了。
而且每次用刑的时候,都哭涕泪横流,爷爷祖宗的哀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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