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染,估计就算再怎么解释,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掩饰而已。
于是便也懒得多说什么了,郁结的将手一扬:“还没别的事没?如果没有的话,就给我滚……”
“有有有!”
陆景承忙收了贱笑,正色道:“小弟我除了来探望您,还想打听一下,那葛长风原本都负责些什么,也好提前做些功课,免得调任过去之后手忙脚乱的。”
这厮倒真是个会钻营的。
也不知是因为本性如此,还是因为家道中落而不甘现状。
话说回来……
葛长风究竟是负责什么的?
王守业想了半天,也没有记起他在山海监究竟司职何事。
毕竟他刚报道没两天,就跟着王守业去了沧州,然后一直到现在都渺无音讯——说不定当时衙门内部,压根就没来得及给他铺排别的差事。
将这番推论告知陆景承,陆景承明显有些失望。
然后还顺势询问,以后是否能在王守业身边听令。
其实王守业还真想把他拴在身边的。
可他手底下既然已经有钱启了,这陆景承赴任之后,自然不可能分配在他麾下。
“也不是非得跟着我,才能立功——再说了,这衙门里的几个协守,就算没在我麾下,关键时刻想要借用一二,也不是什么问题。”
陆景承听王守业说的笃定,只好放弃了调到王守业身边的想法。
此后他又丢下几句,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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