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不是卑职说错了什么?”
这时王守业脸上的诡异的表情,却已经化作了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猛的把请款书拍在钱启手上,笑骂道:“以后少拍些马屁,放你的羊去吧。”
“是是是,卑职这就去放羊。”
钱启虽然觉得纳闷,可也不敢多问,唯唯诺诺的应了,便带着请款书去了杨同书的值房。
钱启离开之后,王守业立刻又钻回了简易木屋里,目光灼灼的盯着罗汉树。
方才趴在墙上签字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之前钻了牛角尖,老想着怎么才能抄录符篆,却没想过将那符篆,直接在那罗汉树上勾画出来。
在原本的纹路上照葫芦画瓢,自然不用担心会出现什么错误——就算有错误,也可以及时改正。
等到全部描画完之后,自己设法在不开启灵目的前提下,直接将其抄录在纸上,不就容易多了么?
这可真是一目障叶!
早想到这一点,自己还练个吉尔的素描盲画?
他亢奋的恨不能立刻就把符篆描画出来。
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一来今天连续抄录了大半天,早已经搞的疲倦不已;二来他也需要先找到一种,可以不留痕迹抹除掉的颜料。
于是王守业又带着草稿,离开了简易木屋,回到了东跨院值房。
将那些草稿装进书匣里,王守业正准备翻出最近一期的邸抄,在了解朝廷动态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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