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念念有词,却不是丈夫严鸿亟,还能是哪个?
偏这时,下首的小叔子严鸿浩又不知说了些什么,惹得男丁们一个个点指着严鸿亟窃笑不已。
这傻子!
陆氏愤然挺直了腰板,就待起身去夺了那只木鱼。
可还不等发力起身,她心下就又生出了犹豫。
严鸿亟的生母早夭,所以自从变成傻子,继而失去严世蕃的宠爱之后,在家中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现如今那嫡子名头,非但没给他带来任何好处,反而让他成了众矢之的。
眼下公公不在灵堂,自己若是替他出头,多半也要受些讽刺挖苦。
就为了个傻子,值得吗?
陆氏正衡量着利弊,就见徐婉秋自后面起身,先是默默上前收起了木鱼,随即又唤过严鸿亟身边的小厮,柔声交代道:“大爷虽是一片孝心,可诵经超度自有僧人道士负责,以后这些东西,就不要拿到灵堂上来了。”
那小厮唯唯诺诺的应了,捧着那木鱼退出了灵堂。
整个过程当中,男丁席上是鸦雀无声,就连严鸿浩这个始作俑者,也讪讪的低垂了眉目。
近来因‘夺情’一事,严世蕃有求于徐阶,故而徐婉秋在严家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这当口,自然没谁愿意得罪她。
按说徐婉秋这般做法,也算是间接替陆氏解了围。
但陆氏心下可没半分感激之意。
她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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