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潜伏在城内,怕是根本瞒不过旁人的眼睛。
“要么……”
白常启思前想后,迟疑道:“请戴监副出面,再从北镇抚司调些人手?”
锦衣卫和白莲教是老对头了,按说从北镇抚司调些精锐来,也算是专业对口。
但王守业与北镇抚司,却是有些恩怨未了,让他们来保护自己以及家人的安全,实在是有些……
约莫是看出了王守业的顾忌,白常启又道:“这也算是分润功劳给他们,北镇抚司那边儿应该不会胡来。”
顿了顿,又叹息一声:“眼下这形势,小阁老不宜再与成国公为敌,若能就此化解两家的恩怨,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严鸿亟是八月初一变成白痴的,这还不到三个月的功夫,就想着把手言和了?
这朝堂上永恒的,果然只有利益二字。
白常启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王守业自不好再正面拒绝。
迟疑了片刻,他忽地想起个人来,于是忙道:“大人,我听说严公子的妻舅,眼下就在锦衣卫里当差,既是要化解两家的恩怨,何不示意由其领队?”
“严公子的妻舅?”
白常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这倒的确……不对!”
说到半截,他忽然眉头一皱:“我记得严公子的正室,好像是忠诚伯的侄女吧?若点名由他带队,会不会让成国公产生误会,以为咱们要帮陆家出头?”
果然不愧是曾在严府,用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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